暖h的炉火映着他苍白的侧脸和紧绷的下颌线,他专注地盯着锅里重新泛起细小气泡的粥,仿佛这是此刻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

        空气依旧沉默。沈嘉瑶依旧望着窗外,对身后男人的举动毫无所觉。

        粥重新温热了,散发出更浓郁的米香。谢易然关掉火,小心翼翼地又将粥倒回那个温润的白瓷碗里。他端着碗,走回矮几旁,重新跪坐在nV孩的对面。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把碗推到她面前,也没有再说任何祈求的话。

        他只是将碗轻轻放在她面前的矮几上,碗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克制的声响。

        然后,他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卑微的平静语气,低声说道:

        “粥……热好了。你……吃一点。”他顿了顿,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吃完……我就送你回学校。”

        这句话,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承诺送她走,意味着短暂的拥有即将结束,意味着他又要回到那个无边等待和恐惧的深渊。

        但他别无选择,他不能再吓到她,不能再让她觉得窒息。他只能退,退到他认为她能接受的底线。

        沈嘉瑶的身T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长久的沉默和对峙,似乎也耗尽了她的心力。她依旧没有看谢易然,目光垂落在面前那碗冒着丝丝热气的粥上。胃里空荡荡的绞痛和身T透支的疲惫,在食物的香气和男人那句“送你回学校”的承诺下,终于撬动了她坚固的防御。

        她需要力气,她需要去图书馆,她需要复习,她还有期末考。她还有……要等的人,即使那个念头带着巨大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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