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然本来还盯着桌上的文件,闻言抬起了头,屏幕中的nV生眼神闪躲,不难想对方一定正在用手指扣着栏杆。
刚给沈嘉瑶安顿好,许沫就来了电话,他没想这么多照样接了起来,毕竟她一向都是如此,有事先找他。
“沫沫,你想说什么?”
谢易然疑惑,抬头。
许沫提高了音量,“这都快半年了,你还没有拿下她吗!之予每天拿着条破手链,不是上课就是待公寓,我一天根本没见他几次,这样的话等回来了,他们岂不是还——”
只听到钢笔重重扣在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许沫噤声。
那双平日里总含着温柔笑意的桃花眼泛起冷意,眉峰紧紧蹙起,下颌线绷得极紧。
拿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忘了。
卧房内传来一声轻轻的嘤咛,谢易然垂眸将弄皱的a4纸平整地叠好,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刚签好的名字晕染开来。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沫沫,我记得你当时说过不会后悔的,那相应的你应该也早就做过预判。"
许沫被他骤然降温的语气惊得一颤,面前的男人明明还维持着端坐在皮质靠椅里的姿势,周身却仿佛结了层冰。
“哥——你说了会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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