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过敏?”谢易然扯开她紧抓衣领的手,发现指甲已经呈现青紫sE,低沉的嗓音裹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下一秒,男人已经打横抱起沈嘉瑶。在众人倒x1冷气的声音中,他踹开了直达会长办公室的消防通道。

        十二层的楼梯间灯光惨白,沈嘉瑶的呼x1声越来越像漏气的风箱。谢易然把她往上托了托,突然感觉锁骨一痛,垂Si的人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她竟然咬住了他纹身的位置。

        "0320……"鲜血顺着数字纹身流进衬衫领口,谢易然却低笑出声,"咬着,咬准点,最好咬到动脉。"

        办公室门锁发出滴滴声时,沈嘉瑶的脉搏已经弱得难以捕捉。谢易然反手扫落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将她平铺在冰冷的紫檀木桌面。应急灯不知何时亮起,给她的皮肤镀上一层惨淡的釉sE。

        "看着我的眼睛。"他拍打她的脸颊,从cH0U屉取出肾上腺素笔,"数到三……"

        针尖抵上大腿的瞬间,沈嘉瑶突然睁大眼睛。但不是看他,而是透过他看向某个遥远的影子。她肿胀的嘴唇翕动,呼出的热气带着血的味道:"之之……你回来了……"

        谢易然的手稳得可怕,针剂JiNg准注入GU静脉。但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的力度几乎要碾碎骨骼:"看清楚,我是谁?"

        回答他的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沈嘉瑶的嘴唇像两块灼热的炭,毫无章法地压上来。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窒息的泪珠,右手却JiNg准m0到了他后腰的青紫——那是前天晚上被她踢到床下弄的。

        肾上腺素笔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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