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审讯室,他掏出手机,看着许沫刚发来的消息:"谢谢哥,等我回国。"又切换到和沈嘉瑶的聊天界面,未发送的"解决了"在对话框里闪烁。
最终,他删掉文字,打下:"在哪?"
暮sE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明暗交界处,久久没有动弹。
恢复走廊摄像头还有林月见的聊天记录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时间问题,只要他想。
秋雨像破碎的琉璃珠子砸在落地窗上,沈嘉瑶抱着手臂蹲在行政楼拐角,大创申报书的碎片在积水里洇出墨sE的泪,刚刚在学工部她已经为自己正名了。
她才不会等着被人拯救,证据是吗?她也有。
沈嘉瑶在当时进行术语校对的时候就注意到羯鼓和节鼓,两种乐器名称是同音异形异义术语。她特意要求团队成员注意一下,翻译这种术语时,如果考虑不全面很容易在目标语中造成同音术语的问题,让它们尽量在目标语中以更准确和清晰的方式呈现。
而不知怎么的,等沈嘉瑶进行检索测试的时候仍然发现很多问题,她又花费大量时间进行语料的检查。因此在她的程序中节鼓和羯鼓是能够分别检索出对应英文的,而对方的程序或许仅用的是错误的语料文件。
同时还有第87行的代码,沈嘉瑶当时看到的时候已经很困了,等到第二天醒来又因为忙着ppt制作和演练就忘了,等到快出发去报告厅的时候才想起来赶紧加上括号。
至此,谁更上心,谁更认真,谁在说谎,都是混迹多年的老教授一看便知。
连续几天没怎么睡觉和进食,此刻紧绷的神经突然断裂,沈嘉瑶浑身的力气像是被cH0U走,连抬起眼皮都成了奢侈。
谢易然找到她的时候,呼x1凝滞在喉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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