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握着电话,眉眼不自觉地弯起来,像回到了儿时——
“老爸,我挺好的~什么都顺利。你和妈保重身T就好。”
那头顿了几秒,才换了人。
母亲接过电话,声音仍旧冷静、克制,听不出一丝温度:
“你总是这样。你在那种地方工作,怎么可能一点委屈没有?”
他没接话。
这些年,无数个节日、无数个夜晚,不管是荣耀还是落寞,他早已习惯独自扛。
不是不会说,只是不确定,说了,会不会有人听见。
可今天,他忽然很想让母亲知道——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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