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昀佑见父亲回避了与娘亲的话题,也不再多言,只道:「此nV娘对我有恩,後来她中了毒,危及生命,我带了她去神药谷找代伯伯,代伯伯说我必须替她每天运功b毒,为期一年,才能将她完全治好。」
「嗯。」元容恒再次拿起毛笔,「有恩必报,那你好好照呼人家,不要怠慢。」
「孩儿知道。」
「没其他事,就出去吧。」元容恒又低头开始写字。
元昀佑望了眼父亲,沉着脸离开了。
父亲就是这样,对他的事从来不闻不问,连他的功夫也是爷爷和大师叔教的。
元昀佑出了书房後,仰天叹了口气。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他感到庆幸,至少萧九霓寄住在这里,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冬天的少岐山夜幕很早降临,午饭後不久天sE已经变暗,寒风卷着雪花猛力拍打窗户。
每晚元昀佑替她b毒离开後,房间的木门和窗户都被狂风吹得咯咯作响,她无法安睡,而且每晚都感到好冷,明明加到三座暖炉了,棉被也盖得严实,还是感到冷。
她早上都无法赶到食堂吃早膳,丁蝶都会送过来,他们日始便起床,一直练到午时,除了当值弟子,其他们就各自修练内功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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