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前辈!」
「怎麽了?」
「你觉得如果那些Si去的病患的器官掏出来匹配给那些有需求的病患的话,会是个好方法吗?」
「如果那些Si去的病患同意这样做的话,我认同,不过法律好像还没允许我们这样做。」
「那前辈,你能教教我如何乾净地摘除器官吗?」
「你想做什麽?」
「前辈,我哪有那麽大的胆子呀,是我老婆!她常常吵说我的猪肝摘得不乾净,口感不好。」
「怎麽样的不好?」
「嚐起来苦苦的,而且有筋!我平常不吃猪肝的,所以不知道吃起来会是这样。」
「你的胆囊没有处理好,有中毒的疑虑。刚好最近有一台刀你可以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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