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过於频繁的起跳吧,可能要在场下待一会儿了。」
「那你要好好养伤哦!我们约好要一起上场打b赛哦!」
「嗯……」
都怪我,太常把球配给致慧了。
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多相信其他人的。
对不起。
对不起,也没用了。
毕竟你也没在乎过我。
我记得我隔天就宿醉了,我挪着疲惫的步伐来到球场时看见致慧的右膝上绑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我好心疼,可依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我配心疼她吗?我连叫她不要勉强自己都没有资格吧,那是她的身T,善意的建议可能不是最适合当下情境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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