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着那些评论,就像梦中的我一样。
攻击我的大多数都是nV权拥护者,为什麽我明明也是nVX,只是没有发表明确支持nV权的立场,就要被nV权拥护者攻击?
我想,如果我是个男人,这一切会不会简单一些?他们会不会称我为愤世的天才,而不是疯了的B1a0子?
我就正站在悬崖边,舆论的推力就快要把我推下万丈深渊。
我又绘制了一幅画,那是一名没有五官的nV子,lU0着身子,站在悬崖边,捧着一束玫瑰,脚边是枯萎的棠花。
我的笔序疯狂,我的笔触也变得狂野,画笔在画布上随意漫游着,猩红和暗红成了这幅画的主角,遮挡住了中间的那个nV子。
这是你们想要的样子吧,喜欢吗?
简沄棠投稿了这幅《凋零》。
随後,我在电视上看见了那个饰演经纪人的男人,他的致辞中提到了许愿姊姊,他哭了,而我看着他,想到了那个温暖的yAn光,那个孕育棠花、玫瑰的太yAn,被那些人无情的S下,而他就是那个默不作声的共犯。
我没办法和他共情,我不知道是我恨那个男人,还是我已经失去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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