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久了腰还是会酸痛的。是我的nV儿的话,我会相信政府、相信制度会为她争取公义,如果我们都不能相信制度的话,那我们和原始人有什麽差别?」
最後访谈以这样不太和谐的方式结束了,结束後主持人笑着递水给我。
「辛苦了,对了,刚刚的立场都是为了节目冲突吧?」她的眼神让我不敢说实话。
「哈哈,当然了,都是nVX同胞,何必为难彼此呢?」
「是啊是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会在之後进行一些剪辑,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的。」
「好的,网上可能会有一些负面评论,那些都是正常的,都是父权社会的遗毒,你别往心里去。」
「多谢提醒。」
我回到家,看着刚被寄送回来的《嫁衣》,我又想作画了,但我没有灵感,我不知道该画些什麽,我不断地思考着我和主持人的对话,她一直强调着「父权遗毒」,我承认男X就是稍微有些优势,但nVX就一定是弱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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