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下笔都b上一次更重,我的手开始颤抖,我的心开始烦躁。
哪里还不够?哪里?
明明她已经如此清楚,如此完美……
为什麽我仍旧觉得她还活着?为什麽?
为什麽我还不能只注视着她?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什麽?
「你需要失去一些东西……」
我还要失去什麽?我已经失去的够多了。
我在她身後画了一道碎裂的镜面,倒映着一群穿着正装却面容模糊的观众,他们喝彩、落泪,却没有人真正看她一眼。
我的画笔开始不受控制,大片凌乱的猩红浮现在图层的最上层,就像是我为她披上了嫁衣,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这幅画,是我最漂亮的nV儿,她叫《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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