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些话……」他低声开口,「我听见了。」
她一怔,偏头看他。
「如果你要回去找他,我也不会说什麽。」他说得很平静,「但如果不是,我还在。」
这句话b任何誓言都更让她想哭。
回到画室後,两人谁也没开口。
灯光洒在书桌上,她坐下来,双手握着那封信。她终於从信封袋中cH0U出那张厚实的信纸,走到沈柏渊面前。
「这是……」他抬头,看见她红着眼笑。
「从国三开始,我每次想骂你、想画你、想逃避你……最後都变成写信给你。」
她x1了x1鼻子,把信递过去,「我现在想让你知道,我不是突然喜欢你,而是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沈柏渊没接话,只伸手接过信,看了很久。
「你可以晚点打开,」她小声说,「但希望你读的时候,会觉得……你这几年没有白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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