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伞柄在他手里微微颤动。
沈柏渊望着她,眼中满是忧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过的。」
她摇头,低声说:「我知道。」
「那我们——」
「可是不代表我马上就能没事。」她语气平静,眼神却微红,「有些东西,不是光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就能解释清楚的。」
沈柏渊沉默了片刻,终於点点头,「我等你。」
那晚,他们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并肩站在骑楼下,看着雨水沿着屋檐滴落,一如心里的闷与沉,慢慢渗进地面。
——
隔日清晨,李沐晴身T感到异常沉重,喉咙灼热,浑身发冷。
她原以为只是着凉,却在试图起床时晕眩倒地。沈柏渊听见声响奔进她房间,见她脸sE苍白、额头滚烫,连忙将她背起直奔医院。
医生诊断为急X发烧与过度疲劳,须打点滴与休息。
她靠在病床上沉沉睡去,眉头紧锁,彷佛梦里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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