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走之前,完成那幅画。你愿意吗?就当作……我这段时间最重要的回忆。」

        她终於看向他,眼神带着点迟疑,却还是轻轻说:「好。」

        ——

        周六下午,美术社专属的小画室里只剩他们两人。yAn光从百叶窗斜斜洒下,地板上一块柔和的光斑里,两人坐在并排的椅子上,各自画着眼前的风景。

        他画她,她画窗外。

        「你画得好像在逃避我。」傅景谦忽然说,语气中带笑,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因为你太会观察了。」她淡淡回应。

        「观察,是因为我在乎。」他没笑了,声音低了些,「我不是非要你现在给我答案……但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她的手停在半空,画笔还来不及落下,内心却已被这句话轻轻拨动。

        她想起沈柏渊,想起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那些她强迫自己遗忘的画面。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里藏着无法言明的歉意与迷惘。

        傅景谦看着她,没有再b问,反而轻声说:「那就画完这幅画吧,其他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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