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他问。
她摇头,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拿出她落下的手帕递给她,语气平静:「你不用每一次都撑到最後。」
那晚,沈柏渊独自留在展场。
展板立好了,画也重新摆上。可他蹲在角落,盯着地上那些早已捡乾净的碎片,像是在找什麽。
他的手停在那幅破了角的画布前,静静坐着,不说话。
他想起她刚刚看着他时眼里的伤,那不是失望,是放弃。
他狠狠咬住下唇,却还是什麽都没说出来。
「我就是不会处理这种东西。」
「每靠近一步,我就怕我会毁掉你。」
晚上,李沐晴坐在房间,把那幅画重新从cH0U屉里拿出来。
景谦的信,她依旧没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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