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不回话,又说:「我知道,现在不是要你回答的时候。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至少有人愿意等。」
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你一直都很好,真的。」
景谦的笑有点苦涩,却还是点点头:「我知道。只是有时候……很好这两个字,也会让人很累。」
他没再说什麽,只是把鲷鱼烧放下,说:「是你喜欢的卡士达,记得热的时候吃b较好吃。」
晚上,沈柏渊来了。
门没关紧,他进来时没发出太大声响,只带着她熟悉的画布,还有一罐无糖绿茶。
「你真的很不让人省心。」他的语气依旧不疾不徐,但神情却藏不住疲倦。
她怔了一下:「你……怎麽还带着那个?」
「本来打算演出後给你的。」
他将画放在桌边,没有坐太近,只是在她对面拉了张椅子。
那幅画,是她在展场灯光下贴图稿的背影。熟悉却陌生,柔和却充满距离。她忍不住伸手轻触那段Y影处,画笔的笔触依然温柔,像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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