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低声说:「你总是不问,也从不让人靠近太多。那……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走了,你会後悔吗?」
她没回答,只是低头继续整理画作。沈柏渊看了她一眼,语气又恢复嘻笑,「你画错这边了啦,线歪掉了,老师会打你手的。」
「我才不怕老师,我怕你一直讲话分我心。」
「欸欸,我这叫制造浪漫g扰。」
「去啦。」她笑了。
彩排结束後,已是傍晚。
展览区空无一人,只有夕yAn斜照进玻璃帷幕,映出她与作品的剪影。
她低头收拾画具,手机讯息跳出来:
【傅景谦:刚刚想问你,能不能聊聊艺术营的事?】
她盯着画面,手指迟迟没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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