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配合到中间的冲突,最後这个小了自己几岁的人整个沉默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另外两位同僚誊写好赃车的资料以及联系拖吊业者前来处理後续。
还得好好拍下现场的状态,证明车辆的毁损属於犯人所为,让失窃者可以有个根源去追讨赔偿等相关问题。
陆扬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站在车外的三个人,他们翻找着机车的座垫,其中一个把手掌贴在机车坐垫的内侧按压着,似乎是压到了什麽,他伸出手朝着另外两位要着什麽,很快的还戴着安全帽的那位便拿出了挂在钥匙上的瑞士短刀放到摊开的手掌上。
陆扬看着同僚们的动作,再次:「在驾驶回来车上之前告诉我吧。」
陆扬几乎是恳求的说道,仍毫不意外的听见对方几乎什麽都放弃的声音开口:「有差吗?」
「或多或少有点差异,要看你带的是几级,又带了多少,自用还是贩售,刑责差还满多的。但能少个一、两年是一、两年。」然而这边是先排除了拒捕、袭警、持有赃物等相关刑责,多重犯罪的量刑判b下来,也许就如他所说没什麽差别。
「自己说出来总是会b被我们搜出来还好一点。」至少吧,可能有一点点的机会可以让法官判b较轻一点点的刑期。
虽然这也要看是否为累犯就是了。
陆扬m0着越来越疼痛的x口,对着後座的人继续说着:「如果你以前有进出过少管所的话,这部分也会有影响。」
只要到了法院,所有的纪录都会被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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