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尔去看他,黑夜将他银白的头发衬得更加YAn绝,她说:“你好点了吗?”
“能使用一些力量了,”人鱼的视线在她身后打转,“那家伙呢?”
“沉睡呢,不知道多久醒过来。”
人鱼不说话了。
“明天晚上送你回大海。”
“那你呢?”
“我?我等他……”
“跟我去大海吧,就当是散心。”人鱼打断她的话,“你看上去很难过。”
阿贝尔眼里一热,视线模糊起来。
人鱼急忙用带蹼的手指擦去她眼泪,不甚熟练地安慰:“我不该说的,……抱歉,别哭了,你一哭,我也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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