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身体被撞得好像被狂风吹袭的柳叶,根本无法由自己控制。
他的性器被手捉着用力揉捏,紧张外加痛楚让底下那张嘴咬得像是想咬断插在里面那根东西。
肉穴缩得紧,林隼操得就更狠,专门朝着杨清骚浪的地方撞,把杨清撞得两条腿都发软,肉穴里淫汁随着肉棒顶入不断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嫩肉不断被龟头挤开碾压,戳到深里去时杨清都有自己内脏都被顶到的错觉。
「叫啊!怎麽不会叫了!」林隼把杨清的左手扯到背後压住,又拉着对方的右手强迫他去握住腿间晃动的性器。林隼的手覆盖在杨清的右手上,带着杨清的手掌在肉块上撸动,但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杨清一个人在巷子里自慰。杨清失了自己手的遮蔽,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叫出来,牙齿咬得嘴唇都快要出血了。
他觉得自己正踩在地雷原上,随时都有将自己炸得粉身碎骨的危机。
越是这麽想,肉穴收缩得就越快,男人的肉棒快速在里面戳捣,把软肉捣得像是柔软的麻糬似地随着龟头形状变形,更是磨得内壁火烧火燎得难受。分泌出的黏腻淫汁还不够林隼这样猛干,硬是让杨清感觉到勃起的肉棒上突起的血管与肉壁摩擦带来的酸麻感。
杨清眼睛里的焦距有些涣散,终究还是发出几声求饶似地呜咽。
「啧啧,瞧你叫得这麽骚,上次哥干完你後没少找男人吧?」林隼那根硬物被底下那张嘴吃得舒爽极了,肉被插松软了,变得湿湿滑滑的,整体来说却又紧得像个处子,「被那些男人操有比我爽吗?啊?」
林隼骂得越难听,肉穴反而一吸一放地吸吮起柱身,软肉蠕动的反应像是刻意在帮那根肉棒按摩。
「不说是不是?」林隼押着杨清往前走了几步,杨清发软的双腿根本无法抵抗这逼着他力量。
「爽……被你操最爽……啊啊……」杨清被林隼的动作吓到瑟缩着身体,拼命地想往後退,这举动导致肉穴将那根肉棒吃得更深。不知道是肉棒戳到最里面还是敏感处被刺激到,杨清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音,听起来又绵又软,淫浪得能让林隼再硬上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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