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溪瘪了瘪嘴。

        虽然不用她多上心手中之物,但重复且单调的动作委实让沈月溪有点手酸,催促着问:“你能不能快点?”

        快点S,沈月溪的意思是,叶轻舟似乎理解成了另一种含义,更加快速地带着她cH0U动。抑或他其实早已神思混沌,无法理解什么词句,只是因为节节攀升的快感,无意识越来越快。

        腕上银镯,疯了一样摇响。

        他整个人都在发烫。那片稚nEnG的粉sE,已经从他耳朵扩散到脸上、脖子,全不似平日的冷白,像落日霞光下洒染的雪,白中泛红。

        颈上条条肌r0U紧绷成块,泛着丝丝闪烁的薄汗。一条青sE的血管自肌间r0U里绷现,像一枝扎根岩石缝隙里遒劲的树根,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血流汩汩。

        火热的、奔腾的、狂放的、迷人的,生命的力量。

        鬼使神差地,沈月溪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刮了刮那根青脉,用指甲——这处不怕指甲,从耳后一点点划下。

        “呃!”

        脖上的血管似乎连接着底下的命脉,还没划到一半,叶轻舟闷吼了一声,眼神空迷,头抵在沈月溪下颌,虫一样弓起腰,腿根轻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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