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现在没有资讯,不能推论後果,你如果认为这其中包含危险,那我们可以等医师评估完,再决定怎麽进行。」

        这句话彷佛像刀子一样剖开了映芝的心脏。她抬头,看着木沐冷静却不冰冷的眼睛,那里有理X,有察觉,也有一种温柔的尊重。

        她张口,几乎要说出口,却又忍住,只能小声说:「我不知道。」

        木沐点了点头。

        ###大阵仗

        木沐不知出於什麽考虑,签署了授权书,允许映芝与医师讨论病情,甚至主导。映芝私下找到了主治医师,想要找到可行的方法。她坐在椅上,双手紧扣,指节泛白,她看着眼前的四人:主治的外科医师、身心科医师、神经内科医师、临床心理师,她不知道为什麽这麽大阵仗,弄得跟三堂会审似的。

        主治医师翻着记录,直到最後一页,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他的动作不急:「她的神经功能恢复情况很好,记忆缺失目前看来只限於逆行X部分。人格与认知结构没有崩解,也没有病理X解离的迹象。」旁边三位也点头确认,他们其实是出於兴趣而过来的,这次会面不是什麽正规流程,更像私下研讨,而木沐这样的病例相当罕见——不是病本身罕见,失忆是很普通的JiNg神状况——是这种人罕见,只存在於「听说」,从来没亲眼见过,这种人作为病例绝对会很有趣——啊!真想切开看看里面怎麽运作的?

        身心科医师开口:「我们确实观察到,她目前表现出的行为倾向,b你描述的以前的她更理X、分析力强、对情绪控制极佳。」他顿了一下,「这不一定是异常。可能只是原本X格在失去部分经验後被还原了。」

        映芝艰难的弄懂了:「她就是那样的人,对吧?」她声音有些发虚:「只是她失去的那段时间??她变了。现在她忘了,就变回去了。」

        神经内科医师接过话头:「你说得没错。根据主流的观点,记忆对人格的影响是具T而长期的——不只是记得什麽,更是这些经验如何重塑你对世界的理解。当记忆消失,那套理解也可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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