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给他灌太多酒了,”陈封扒拉了两下江予年的肉棒,软趴趴的,好像立不起来了,“可惜了,我还想玩呢。”
“硬不起来也行,射太多对身体不好。”许祁说着就解开裤子,硕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给陈封让了个位置,“你先来吧。”
“说你绿帽癖还不乐意上了,这不是事实吗?”陈封想起饭桌上的话。
他边说着边迈上了床,将江予年的屁股放在自己大腿上后,用沉甸甸的性器拍打了几下白嫩的蚌肉。
“陈封你知道就得了,这词一点也不好听,你俩就偷着乐吧,当时我要直接说我和年年就是情侣,你们哪有这机会。”许祁道。
“这可说不好,江予年这浪货兴许真的会找我们卖。”沈聆寒这个时候才把舌头从他嘴里拿出来,两人的唇齿交缠间还拉出了条暧昧的银丝,江予年因为喝醉了脑子也不清醒,津液都流出来了红润的小嘴也没合上。
陈封扶着自己的性器,一挺身就破开层层的软肉,将大半根捅了进去,湿润的甬道猝不及防被塞满,还没适应巨物插在里面的状态,纠缠着裹得紧紧的。
他握着江予年的腰肢,狠厉的往上一顶,“年年,你说会不会?”
江予年整个人醉熏熏的,根本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好随便肯定了一下,“会…会的。”
陈封将他额前的刘海拨弄走后,捧起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下身开始动作着,“年年还认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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