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栀拉上窗帘,“是吗,你家钟总还真是闲情逸致啊。”
她知道张姨的意思。
曲清栀真的觉得钟珩病得不轻,买和她名字有关的花又能证明什么。
赎罪吗,只不过是他兴起罢了。
看见她这副模样,张玲雪忍不住道:“曲小姐,我知道他做了很多令你不满意的事。我也知道,我没有资格劝你些什么。一直以来我很自责,如果当年他小的时候,我能够阻止钟董不送他出国。我想今天,他就不会变成这样。但我人言微轻,若是他母亲在,他一定会是一个好孩子。”
“可他的痛苦是我造成的吗,是我nVe待的他吗,是我伤害的他吗,为什么要让我去理解他,我才是受害者。”曲清栀平静道。
钟珩的过去就算再惨,那也和她无关。
两人说话间,钟珩推门走了进来。
张玲雪噤声,不再言语,往后退了一步。
曲清栀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今天的钟珩看起来意气风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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