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0不懂。
洁白的指尖正慢慢靠近仅存我的右眼。
无法动弹
无论我怎麽哭喊,我怎麽祈祷,都没有人来救我。
仅存的视野在剧痛下开始模糊。
就像在搅拌半熟的J蛋,视线顺着时钟的方向扭曲,夹杂着血和浊白的冻状物T。
她刻意搅得很慢,让我能听见噗哧噗哧的水声。
血与白的混和物滴落至鼻子和嘴唇。
很腥,很咸,滑滑的。
「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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