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啊X女士,五年异地我们都熬过来了,现在只是出差一周,却都让人难以忍受。
或许,长久的相处早已经把我们忍耐分开的阈值调得太高太高。
我只能开始轻声细语地哄你。
我们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慢慢地,你开始打哈欠。
“X女士,要不要听我唱摇篮曲?”
我看着屏幕里的你问。
你“嗯”了一声。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不知道唱了多少遍,屏幕里传来你充满困意的“晚安”。
明明刚刚说才不要抱着我的衣服睡,现在脸却埋在我的睡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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