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天，陆鸣把我叫进办公室，门没锁，留了一道缝。
"今天不锁。"他讲，"今天讲正事。"
正事是：他调走了，隔壁城市，升半级。走之前，办公室的东西清一遍，箱子搬下楼。我搬最沉的那箱，他搭手，两个人在储物间里，门开着，缝外头就是走廊。
"你实习期满，我留你一个转正名额。"他扶箱子讲，"条件一样：每天下午三点。"
我说隔着城市怎么办。他把箱子摞好，转身把我抵在货架上，膝盖顶进我腿弯："每周来回，周五晚班车，周日晚回。"他手掌隔着衬衫揉我的奶头，两颗都硬了，他捏住往下拽，我腰软下去挂在货架上，货架上的文件夹哗啦响。"转正的账，"他贴着我耳朵讲，"跟洒奶茶的账，两本，分开记。"
他把我工装裤解了，鸡巴撸硬，让我站着，他自己蹲下去。储物间门开着那道缝，走廊有人走动，皮鞋声一下一下。他嘴套上来那天我腿抖了一下午——他吞得深，鼻子贴着我小腹出气，一只手掐着我的胯固定，走廊皮鞋声近一下他吞深一下，远一下他退出来舔冠头，来回七趟，我射在他嘴里，他咽了，起身替我整理裤带，整理得慢，指头在我裤腰眼里塞进去蹭了一下小腹。
"缝留着。"他讲，"锁门是管人，留缝是管心跳。"
转正那天他请全组吃饭，饭桌上他坐主位，我坐末位，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谁也不瞅谁。散场他先走，我打车回宿舍，宿舍楼下他车停着，他坐在驾驶座上，副驾门开着。我上车，他把一杯奶茶递过来——冰的，跟入职第一天那杯一个牌子。"喝了。"我喝了。他把车门关上，从副驾那边挪过来挤进后座，后座窄，两个人贴得死紧，他把我按在后座靠背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我给他解开，解开以后他把我手引下去，引到他裤裆，硬得顶手。
"周五晚班车。"他讲，"今晚先预支。"
后座没灯，前挡玻璃外头是宿舍楼的路灯，有下晚自习的学生路过。他把我裤子褪了，把我两条腿掰开，从前面进来，掐着我的腰，车跟着晃，后视镜颤，他掐着节奏干，干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块软肉，我声音全压在咬住的袖口上。他干到我高潮，把我翻过去趴在他腿上，从后头再顶进来，手掌覆着会阴压着干，压得最快，我脸贴着真皮座椅，屁股被他扇得红，他掐着我后颈射的，射完替我把裤子提上，提完在他自己车上吐了口气，讲："下周见，实习生。"
我下车，腿软，扶着车门。他从后座递出来一个文件袋，转正合同，签好了字。合同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两本账，都记讫。"
储物间那回以后，他办公室的门改锁成半锁——锁舌搭一半，推开要用力，推开会响。他说全锁是躲人，半锁是等人。
转正前最后一个周三，加班到九点，全组走光，他把我叫进办公室，半锁的门我一推就响，他反手带严。"转正考核。"他坐在椅子里，腿岔开，指指桌前，"站着，脱。"
我站着把工装裤褪了，把衬衫下摆掖进腰里，他握住鸡巴试了试硬度，讲："不合格，太敏感。"把我拽到桌前，让我趴着，两条腿分开踩地，他从后面进来，不赶，一下一下，每顶一下问一句业务题，我答，答错了退出去重来，答对了顶得更深，问到第七题我答错了，他退出去，鸡巴上带着一汪水亮，我回头瞅他，他把水抹在我后背上，掌心顺着脊柱往下抹，抹到腰窝按下去，再进来，这回掐着我的胯，问："第八题，渠道分成几个点。"我说三个点。他顶到底，"错，四个。罚。"罚是把我翻过来仰面，两条腿压到胸口，整个人对折着干，掐着乳尖干，干到我声音全散在喉咙里，他把我腿放下来，让我跪直，鸡巴塞进嘴里，掐着后颈要我吞到底，吞到第七下他射，射进喉咙，我咽了，他替我擦嘴角，擦完把考核表抽出来打分，笔尖在纸上划："业务：合格。身体：不合格——下周五，老周给你补。"
下周五老周真补了。补完我在转正合同上签字，笔尖落下去之前他把我手握住，笔从他指缝里穿过去，签完他讲："两本账，都记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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