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婆婆闩门不说话,比骂还狠。秀嫂那天没出摊,我过去修车,她坐在驾驶室里哭。我讲:「哭啥。」她讲:「婆婆说要给我男人。」我问啥男人,她讲:「她娘家侄子,二十八,已成年,跑短途的。」
我没接话,把她裤子扯了。她脚心还沾着昨天的机油,我让她用脚踩我,她边哭边踩,脚心套了两下就不哭了,改喘。她大拇趾掐着尿口往下按,按得我腰发酸,水滴在她脚心上,她把水抹在我肚子上,讲:「老陈,你这事咋办。」我讲:「办完再讲。」
我把她按在驾驶座的皮垫上,从後面顶进去。皮垫旧,一压就吱吱响,她两手抓着方向盘,脚蹬着挡把杆。我操了半宿,中途从工具箱里掏出一瓶机油——不是润滑的那种,是润滑的那种,我专程买的一瓶,瓶子上写着人体可用。我抹了一手,把手掌对齐,拇指压在掌心,往她後穴里塞。
她後穴没被男人碰过,塞进去那一下她喊出声,我拿嘴堵住。整只手掌没进去,拳头在她後头撑开,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滴在皮垫上。我反覆塞,反覆拔,越塞越快,前面鸡巴同时顶着她,两头一起,水从两头往外淌,淌在皮垫缝里。她两脚蹬着挡把杆,脚心全是油,滑来滑去,蹬一下响一下。
「硬了没有。」我问。她只会嗯。
我射了三次,第三次射得最深,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油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进她袜口。她拿袜子口把精液擦掉,擦完那袜子挂在後视镜钩上。
我还不肯歇,把她翻过去趴着,拳头和鸡巴轮流换,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鸡巴顶进去带出一股水声,啪啪啪,皮垫吱吱吱。她脚大,四十一码,脚心厚,她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她往我拳头上坐,她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我手掌缝里,滴在皮垫缝里,滴成一摊亮。
拳头操到第五次,她後穴松得合不拢,水和油往外涌。我把手抽出来,手掌上全是水,挂着丝,她拿袜子口替我擦,擦完那袜子挂在後视镜钩上。屋里两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她则用两只脚服侍我,两只脚心夹住我的鸡巴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溅在她脚背上,我射在她脚心上,她拿趾头接住,一滴没洒,讲:「老陈,你那侄子来没用,他没你这手。」
她穿裤子,穿到一半停住,回头看我:「老陈,你婆婆那头咋办。」我讲:「我办。」她讲:「你办个屁,你连个窝都没有。」我没接话,把工具盘上的生辰帖拿起来,撕了,撕完搁进机油桶里。她看见了,没吭声,把後视镜钩上的袜子取下来塞进口袋,口袋鼓起来一块。
她坐起来系鞋带,系了两回没系上,我替她系,她脚心凉,凉得我指头一麻。她讲:「老陈,你拿啥娶我。」我讲:「拿这铺子。」她嗯了一声,没吭气,脚趾头在我手心里蜷了一下,蜷完又松开。
第二天她婆婆来铺子修车,站在引擎盖边上看我,讲:「老陈,你那手是不是特别大。」我讲:「不大,就修车的手。」她婆婆讲:「修车的手塞不进那地方。」我没接话。她婆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她娘家侄子的生辰帖,搁在工具盘上,讲:「你给参谋参谋。」
我正要说话,铺子外头开进来一辆卡车,车斗上坐着三个司机,大熊下车,讲:「陈哥,这仨要跑长途,三天,副驾缺一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xbrhy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