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又像一只被人拎住后颈的兔子,湿漉漉的杏眼里满是哀求。

        她的嘴唇在颤抖,无声地比着口型,一遍一遍地,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虞凌雪看着她。

        看着她的惊慌,看着她无声的哀求,看着她半褪的睡裤和那只还没来得及收进去的脚。

        凤眼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喔!”

        虞凌雪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端着水果碟转过身,面向门外已经走近的脚步声,脸上的神情换成了恍然大悟般的轻松。

        “没事了妈,我妹只是不小心磕到了手,我给她敷一下就好了。”

        她的语气轻快而自然,没有任何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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