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绡还跪在那滩水痕里,腿根湿亮,指缝黏连。她抬起泪眼,声音弱得几乎要碎:
“绡儿求求寒川哥哥……看在知微的面子上,答应绡儿一个过分的请求吧。这神界之中,唯有寒川哥哥你的至纯龙威与高深神力,能够强行压制住绡儿发作时的癫狂……求你准许绡儿留在你身边疗伤。”
她说“过分”时,膝盖又往前挪了半分,大腿根部那片被龙息逼出的湿滑黏液摩擦着腿侧,带来电击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再次娇喘出声。
“只要让绡儿跟在你身边,由你亲自观察监督……一旦绡儿体内的淫毒再次失控发作,寒川哥哥便可以随时出招阻止、惩戒我……不至于让绡儿跑到外面去祸害旁人、丢尽颜面……”
这一招“退为进”用得极准。
她把自己放到最卑微的“患者”与“被监督者”的位置上,完全剥离了道德上的进攻性。
可跪在他脚边的这具轻颤的身子,却比任何进攻都更锋利,湿、热、软、香,乳尖硬着,尾根发烫,穴里那点空虚被她小心地夹着,不让水声泄露,只让热气从裙底一点点溢出来。
应寒川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且浑身湿透、被邪毒折磨得无助哭泣的女人,陷入了极大的纠结。
按理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况且对方还是个随时会“发病失控”的女子,这极不合规矩。
可转念一想,绛绡是为了救知微才落得如此惨状,若是自己冷血拒绝,导致她在外面发病失态、甚至爆体而亡,知微若知道了,定会抱憾终生。
更何况,应寒川对自己那近乎无瑕的克制力与道德底线有着绝对的自信。
在他看来,自己只是在充当一个“冷酷的看守者与医治者”,用自己的至纯龙威帮爱人的恩人压制走火入魔的邪毒,绝无半点私情与杂念。
可他没有看见,自己负手而立时,银白战袍下那处早已被彻底唤醒的龙根,顶出一个惊人且隐忍的庞大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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