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应奎发出惨叫的时候,小雀等人都侧目望向应奎这边,对单思华稍有疏忽。负责照明的两支小手电也射向应奎受伤的手,自然没有人注意到单思华的第二口。
如果说第一口咬应奎的时候,单思华还有些顾虑的因素在里面,尽管使尽全力,却没有狠下心。那麽咬小雀的这一口,则是完全放开来,没有丝毫的顾虑,狠劲也比第一口更加猛烈。
况且他对小雀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所以这一口下去,他是准备要咬掉小雀手臂上的一块肉。
人的兽性一旦被激发,将会比兽还要野蛮。
应奎在说“打出事情我来拣底”的时候正好看见单思华张口咬向小雀。他准备要出声提醒小雀小心,但已经来不及了。
应奎话音刚落,狱室里再次响起一声惨叫,毫无意外,这次是小雀发出的。
被咬个正着的小雀松开单思华,痛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叱牙裂嘴地直哼“妈呀,痛死我了。”
小雀的惨叫同样传出去很远,过道外的嘈杂声在逐渐升高,应该是相邻狱室的犯人在为这两声凄厉的惨叫作猜测。
接连两口成功的单思华吐出口里的血沫,忍不住也狂叫一声,犹如被困的野兽。
同时,黑黢黢狱室马上灯光大亮,过道上传来奔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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