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那封信是不是被你墙尖的那个女娃儿写的?”应奎兴奋地提出问题。
又是关於游丽!
单思华迟疑片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看得出来,那个女娃好恨你,信都只写了三个字,你娃肯定太用力,把人家搞惨了。”小雀不失时机地补上一句,显得不伦不类。
“这样,你就把当时是咋样子搞那女娃的过程讲一遍,给兄弟夥些开开眼,过过乾瘾。”应奎道出了初衷。
饶了个大圈,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上来了。这帮厮娃子,不把别人的隐私揭露出来是不会死心的。
一听到这个问题,单思华立刻感到一股热气从後背升起,直往脑门冲。问什麽不好,偏偏要问和游丽有关的问题,这让单思华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那晚在江边发生的那一幕虽然一直都记忆犹新,可那是单思华深埋在内心的痛,是最不愿意触碰的地方。但可恶的应奎却总是要扭住这个问题不放。
本来游丽的来信就够他伤心的,现在应奎等人居然还要在伤口上撒盐。
忍让已经到了最低限度,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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