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犯下的错误是多麽的可耻,让爸爸每天生活在邻居们嘲笑的眼光中,该是怎样的痛苦。自己已经够让他老人家蒙羞了,还要奢望他能来看自己吗?

        要是让他老人家到这里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单思华狠狠呼出一口长气,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然後用手碰了碰李强,示意他把头伸过来。

        正处在兴奋中的李强没有睡着,会意地将头凑过去,就像第一次那样,两人开始用耳语交谈起来。

        两人从进这里聊到杨二,聊到一支箭男人,继而聊到应奎和黄鼠狼,最後话题又回到了关於李强明天就出去这个事情上面。

        “出去後,有时间去看看我爸爸,地址我晓得写给你。”单思华冷不防冒出这句,语气里满是无奈:“虽说他从来没关心过我,可他毕竟是我的亲身父亲。”

        顿了顿,又接道:“见到他就说我在这里啥都好,叫他不要太操心,还有,叫他少去熬夜打麻将。”

        说完这句,单思华竟感觉眼睛有些湿润。

        “放心,包在我身上。还有杨二说的那个一支箭男人的事情,我也要去打听打听。”李强拍着胸口打包票,虽然是用的嗓语,却也透出一股认真劲,并非像是信口开河。

        “如果没时间过来,记得写封信给我,说一下我爸爸的情况。”单思华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补了一句。

        因为身处黑暗中,两人用的又是极其细微的嗓语,所以李强并未察觉单思华的异样,闻言点点头,接这问道:“我还有个问题,你现在已经和那个黄鼠狼成为朋友了,又是这个号的仓霸,为啥非得想申请去守啥鱼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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