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单思华的思绪直接拉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游丽漂亮的瓜子脸立刻浮现在脑海。
怎麽说呢?难道告诉黄鼠狼,说自己是不受自我控制,才做出那下作的事情。说出来谁会相信?
想了想,单思华硬着头皮回道:“我也不晓得那天晚上为啥会那样,可能是因为喝多了酒。”
黄鼠狼听得微微点头,没有继续追问。显然这样的理由太过牵强,黄鼠狼也不想让单思华太过难堪。
“对了,还不晓得你的名字叫啥,总不可能一天到黑就叫你黄鼠狼吧?”单思华避开刚才的问题,笑吟吟地问道。
说到自己的名字,黄鼠狼又来了兴头。狠狠吸了一口烟,向单思华讲起了他的经历。
黄鼠狼真名叫黄平,是古城县两龙镇的人,比单思华大一岁,因为伤害罪被送到这里,还有5个月就自由了。
又是一个伤害罪,和杨二犯的错误一样。单思华暗自叹息:这社会到底咋了,咋就有这麽多人值得去伤害吗?还是当事人另有苦衷?
不过他没有去追问黄鼠狼详细的情况,这就好比黄鼠狼也不会追问他犯墙尖的详细情况一样。
不堪的往事是痛在身上的,若要再提起,则是痛在心上。
这一点,单思华深有体会。想当初应奎硬要他说出是怎样对游丽的过程,他可是宁愿被折磨也不会说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