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两人便点着火,开始品味这两块钱一支的香菸。
看着单思华鳖手鳖脚的抽菸动作,黄鼠狼笑问道:“你娃是进来才学会抽菸的吧?”
单思华如实点头承认,突然想起心中那个小小的疑惑,当即淡笑一声,反问道:“那天那盘棋你到底是大意了,还是故意让我的?”
“你认为呢?”黄鼠狼神秘地笑了笑,“说实话,当初第一次听奎娃把你说得一文不值,我还真想好好搞整你的。”
这句话让单思华想起那次在厕所碰到应奎,被黄鼠狼打了一拳的情景。
“然後就碰到你娃,拗不过奎娃的要求打了你一拳,你不会记恨我吧。”黄鼠狼继续笑道。
果然是应奎这个厮娃撺掇黄鼠狼来打的。应奎,老之记着你了!
单思华暗暗咬了咬牙,不动声色地回道:“那事早都忘了,我恨你啥,说起来还是我先把脏东西吐到你鞋上,你才打我的。”
这话倒不假。当时单思华虽然被打得痛了半天,但却对黄鼠狼不怎麽恨,恨的是应奎等人。
“後来没隔两天,就听说你把奎娃咬伤住医院。我就开始对你有些好奇了。”黄鼠狼接道:“想你一个人居然把奎娃两人搞得进了医院,应该还是算有胆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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