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其他人而言,熄灯就可以轻松地休息。可对於单思华,熄灯则是意味着受难的开始。

        刚刚熄灯,黑黢黢的狱室就亮起两道微弱的手电光。应奎等人迫不及待地窜到单思华的铺位前,准备实施他们的坐飞机行动。

        看着应奎和小雀等人像幽灵一样围了过来,单思华的心跌到了谷底。

        该来的始终要来,躲也躲不过。

        在一片压低的吆喝声中,惶恐不安的单思华被迫离开大铺,并按要求赤脚站在地上。

        “小雀,你来教他们咋整,”应奎向身边人示意,转而对单思华厉道:“等下你尽量大声的吼,看看有没有人来管你。”

        这话的分量,单思华是掂得出的。言下之意,他们已经买通关系,今晚自己是哭天无路,哭地无门,就只有等着捱整的份了。

        “兄弟夥些,我们的9526号航班就要起飞了,请大家作好准备。”小雀兴奋地叫着,一边指挥其他人抓住单思华的手脚。

        单思华想过要挣扎,无奈身单体薄,根本敌不过几双手的限制。转眼就脸朝地面,四肢被小雀等人凌空提在手里,呈一个大字。

        应奎满意地点头笑道:“昨天晚上给你机会你不要,今天晚上要你知道厉害。敢不听我的话,你个小墙尖犯!”说完,抓住单思华的头发用力向前扯了一下。

        “啊,妈呀!”剧烈的疼痛从头皮传来直达心扉,单思华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你叫啊,等下让你妈都叫不出来,你个小厮娃!”小雀洋洋得意地补道:“今晚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