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刚来,这里面的规矩一点都不懂。况且前面刚哥也放过狠话,看样子他们自有对付管教的办法。还是小心为妙。

        想到这里,单思华没有继续争辩,三五两下收拾了残局,垂头丧气地躺回大铺的最里侧。

        门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狱室变得出奇的安静。

        单思华的心却静不下来,像装了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

        本来以为巡夜管教看到自己奇怪的一幕会查问清楚,自己也正好提出要求换房。没想到管教却见怪不怪,转身就走。

        刚才自己和管教的对话,想必刚哥和应奎等人也听得很明白。接下来怕要对自己加以恶意报复吧。

        忐忑不安的单思华揪着一颗心,在等待狂风暴雨的到来。无边的恐惧笼罩四周,在小小的狱室里蔓延。

        也不知他们还会对自己施加啥手段,实在不行就只能屈辱求饶了。

        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单思华在不安中等了近5分钟,刚哥他们睡得纹丝不动动,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奇怪,难道刚哥他们良心发现,不准备对自己再施恶手?还是因为巡夜管教的出现起到了震慑作用,使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在猜测中又过了几分钟,狱室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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