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金四去办公室办理出去的相关手续,单思华准时来到食堂,因为他和要教官有一盘棋的约定。
按照围棋的规则,双方在开始前由一方随意抓一把棋子在手中,让对方猜这把棋子是单数还是双数。然後检验一下。猜中的话,就由对方执黑先行;否则就是另一方执黑先行。
就在要教管抓起棋子的时候,单思华提议由他执黑先行。
似乎谁走黑棋,谁走白棋还有另外的意思?要教官略作沉思,答应了单思华的要求。
也许是因为心智在不断增强的原因,单思华发现自己的棋力也上升了一个段位。还没到半个小时,黑棋的优势就明显凸现。
单思华悄悄瞟了一眼要教官,发现他面色凝重,鼻子尖上冒出一层细汗。
看样子要教官已经深陷棋局,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如果这盘棋他输掉的话,内心一定会十分难受。
纵观整个棋局,白棋已完全处於劣势,成空的目数明显少於黑棋。只需要在收官的时候小心谨慎,那麽黑棋获胜已成为不可逆转的定局。
收回目光,单思华不动声色地展开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要不要赢这盘棋?
如果赢了这盘棋,最多得到几句称赞,却会在要教官心里留下一个不愉快。这一点对於围棋爱好者来说,都是一样的。
但如果输掉这盘棋,则会让要教官高兴好几天,而对自己也没啥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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