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推了几下,要教官的身体依然软绵绵地压着单思华,纹丝不动。
记得小时候听妈妈说过,死了的人身体会比较沉。要教官的身体为啥这样沉,该不会是……
单思华不敢往下想,又一次贯足力气,拼命一推,终於把要教管笨重的身体往旁边挪出一些缝隙。
从缝隙中探出头,单思华贪婪地猛吸几口新鲜空气,感觉胸口不那麽闷了。这才得以查看车内的情况。
这一看不打紧,直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藉着不太亮的光线,只见要教官额头上有一道裂开的伤口,血已经凝固成一块疤,牢牢地粘在伤口旁边。要教官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在他的身下,是那名全副武装的管教。单思华等於是被两人挤在中间,像夹心饼乾一样,怪不得透不过气。
扭头再看前排,司机的身体被甩到驾驶旁边的座位上,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司机的双腿无力地悬垂着。
艰难地吞了口唾液,单思华逐渐从最初的恐惧中缓过神。他壮起胆将手伸到要教官的鼻子前,一股热流从指尖传来。
要教官还活着!
在探到要教官的呼吸後,单思华又摸了一下身下那名管教的鼻和嘴,依然是触到一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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