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你的病灶……」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在她耳边说,「我要把药……一滴不剩地灌进去……」
「灌……给我……全部给我……」
她终於崩溃,哭喊着求饶,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我低吼一声,猛地加速。撞击声、淫水声、她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小小的药庐里。
最终,在她无数次高潮的尖叫中,我狠狠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一股脑注入她的子宫。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失控再生]与我的[完美控制],在交合处完成了最完美的融合。
她的身体像被重新点亮,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健康的粉红,气息平稳而有力。而我,也获得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不死的自癒力。
良久。
柳心月软软地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新鲜癒合的疤痕上轻轻描摹。
「病……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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