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创可贴贴上,再帮忙把裤子拉上来。
整理完毕,钱铁柱说道:“姐先休息一下,等过半小时没事後再走。”
柳月无力地靠在钱铁柱的怀里,感动得抹了一把眼泪说:“谢谢你柱子,要不是你我就死定了。”
钱铁柱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也是我太大意了,进去没看到那条毒蛇,害你被咬,对不起。”
“不。”柳月急忙说:“不怪你,我去得远了一些,应该是超出了你观察的范围。”
钱铁柱:“谢谢你的理解。”
柳月被钱铁柱的热气弄得心脏狂跳,背部感受着温暖宽阔的胸膛,一种踏实的感觉油然而生。
“柱子,你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钱铁柱说道:“跟我师父学的,他是一个道士,在我们村後山的玉清观修行。”
“哦。”柳月惊讶地说:“听说你不但会治病,还一身好功夫,难道都是他教的吗?”
钱铁柱说:“对,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是他老人家抚养长大的,等於是我的再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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