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锐站在冷风中点燃了一支菸:“刚才上车那俩人,一个月之前,我得管他们叫哥,求他们带着我出去办事,不然我连买菸的钱都没有!我在外面混了这麽多年,小混混接触了无数,大多数都是游手好闲,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你们混不好,回家还能吃顿热乎饭!我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机会,如果不把握住了,哪怕回老家种地,都拿不出包地的钱!”
朋友感觉金锐的说法十分夸张:“你说的有那麽邪乎麽!大半夜不睡觉,出去瞎转悠,你大哥就能看见你做的这些事了?”
“我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看的,你这种家庭的孩子,理解不了我的想法,你上楼睡觉吧,我去看看!”
金锐对朋友扔下一句话,随即走到街边,坐进了一辆拉黑活的私家车里。
……
另外一边,姚孝文跟荣宜民通过电话之後,也开始联系车队,准备从堆料场向建材市场运沙子。
李成凯发往东陵的沙子,都是在苏区过来的,为了节约运输成本,姚孝文在两区交界处租了两处储料场,用来缩短运输距离。
当晚这个项目谈妥之後,姚孝文总共安排了两个车队,其中一个从苏区向交界堆料场拉沙子,还有一个从沙场往建材市场运沙子,这样虽然烦琐,不过却能够节省下来两万多的运费。
……
陆涛最近这段时间,全都跟赵泰住在医院里,而今天为了防止姚孝文那边有动作,便住在了赵家。
凌晨两点,陆涛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看见金锐打来电话,他揉着眼睛按下了接听:“小锐,怎麽了?”
“涛哥,姚孝文这边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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