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中年之外,这屋里还有七八个人,年纪大的五十多,年纪小的也就二十四五,唯一的共同点,便是这些人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腕表也价值不菲,均是一脸凶相,一看就不好惹。
赵丰年本以为武玉树要跟自己单独聊,但是面对屋里的十来个人,心中无端生出了一种压迫感,悻悻问道:“我请问一下,哪位是武玉树,武老板啊?”
“嘭!”
上午在和平工地抓了赵泰的青年一拍桌子,对着赵丰年破口大骂:“艹你妈!武哥的大名是你能叫的吗?!”
“佟剑,行了!大家都是生意人,收收你的的臭脾气!”
大茶台後面的中年对青年摆了摆手,随即将视线投向了赵丰年:“我就是武玉树。”
赵丰年被佟剑骂了一句,压根没敢还口,悻悻对武玉树打了个招呼:“哎,武老板你好!”
武玉树莞尔一笑:“别拘束,坐下聊!”
赵丰年环视周围,发现这屋里除了佟剑身边,根本没有能坐的地方,面对众人带来的压迫感,宛若受气的小学生罚站:“武老板,我站着就行。”
“随便吧。”
武玉树是个老江湖,一看赵丰年这个状态,心中便大概有谱,端起茶杯说道:“以前没听过你这号人,刚乾这行不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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