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年听了,只能说:“我们一起去吧。”

        沈长歌也没有拒绝,於是两人便进了里屋。

        听到两人的来意之後,谢逸辰唇角上扬,笑着说:“娘子,这事得慎重。如果以後出现什麽问题,又没人替你承担责任,到时候你就惨了。”

        一听这话,杨松年连忙信誓旦旦地说:“如果以後真出现什麽事,我绝对不会让长歌受半点委屈的。到时候,我会一力承担此事。”

        “杨大叔的话可信吗?”谢逸辰剑眉一挑,俊朗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杨松年知道,这病秧子不信他。

        他想了想,便说:“我用我们一家四口的性命发誓,日後真出了什麽纰漏,而我杨松年若袖手旁观,那就让我们全家不得好死!”

        谢逸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他目光很是犀利,彷佛可以看到所有人的内心深处,就连角落里那最卑微最肮脏的心思都无处可逃。

        在那目光的注视下,杨松年觉得自己浑身衣服彷佛被剥光,赤条条地站在谢逸辰面前,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极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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