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麽讨厌我,即使我再温柔恐怕也没用吧。”沈长歌一边摘着菜,一边自嘲道,“别看我对他有救命之恩,可因为入赘一事,他心里一直记恨我呢。”
孙老太太听了,不由地笑了起来:“你想多了。他之所以对你颇有怨言,无非就是因为你打他们罢了。”
“你还记得吗?就去年过年时,雪下的那麽大,你把他们父子给赶到街上去了。阿辰抱着小宝在草垛里蹲了一夜,第二天便病的昏迷不醒了。”
“虽然事後你出钱给他治病,可他心里肯定不舒服的。女人啊,有时候适当温柔一下,远比拳头更能解决问题的。”
这原主,她是畜生吗?
想想那白衣美男抱着孩子在冰天雪地时的情景,沈长歌心里就隐隐作痛。
她想了想,从锅里盛了碗鸡汤便送进了里屋:“野鸡汤最滋补了,你可得多喝点。喝了之後,说不定身体很快就恢复了。”
这鸡汤炖的极好,雪白的汤上面飘浮着层金黄色的油花,再配上葱花和香菜,看上去极有食慾。
谢逸辰嚐了一口,只觉得唇齿留香,鲜美异常,回味无穷。
这女人果然变了,如果一开始她就这样那该有多好。
可如果一开始就这样,她也不会强迫他入赘,更不会有现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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