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几秒。
贺穗感觉脸颊腾地烧起来,嗓子眼发干:“是我想的那个大吗……?”
徐烟退后半步,用一副“不要那么保守”的表情看着她,嘴角噙着调侃的笑意:“是啊,你也可以试试嘛,做好保护措施就好了,性生活什么的——”她拖长了尾音,“很解压的。”
最后几个字还没有落全,她们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拐进了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
路灯在这里稀了,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樟树叶切割成银片,疏疏落落地落在青石板小径上。
然后她们听见了——
“还没开始操,裤子都要被你逼里面流的水淋湿了,你说你骚不骚?”
“自己把逼再掰开一点,我要进来了……”
那声音很碎,被夜风和树影绞得断断续续,却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接着便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和金属拉链滑落的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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