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门口,鱼幼薇一脸怒容的回头看了看漆黑夜幕,她还希冀哪里能走出个嬉皮笑脸的少年,可是毫无人烟。
驻足了一会,她凄惨一笑:“我不该来找你的。什麽江湖侠客,什麽狗屁先生,原来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她俏脸上的妆容被风刮花,又伸手拭去了额头中心的贴花,奋力扔在了地上。
今日她出府来寻他,便是从余巡哪里听说他昨夜负伤了,被暗器深入皮肤三寸,才马不停蹄赶去,带上了最好的药。
甚至贴上了自己最为喜欢的妆容,将一身仪容整顿了一次又一次,到头来就是自作多情。
鱼幼薇一想到自己还恬不知耻的留在小院,便觉得瘮得慌。
贝齿咬着红唇,一双杏眸几欲垂泪,最後扬马进城,头也不回,背影有种决然之色。
如她这样的奇女子,往往什麽事都是很果敢的。
………
徐平安只觉得耳边除了风声还是风声,双腿有些虚,似乎不再属於自己了。
他一路狂奔,口乾舌燥,冲到了扬州城下,还是没有看见鱼幼薇的身影,不由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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