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纯棉T恤布料随着呼吸无意间的轻微蹭过,就能让他心神大乱、口干舌燥。

        烦躁地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抖音后台。

        那个隐秘的抓包监听程序安安静静地挂在挂载栏里,苏柚的小号一片死寂,大概是被昨天的阵仗吓破了胆,今晚总算夹起尾巴安分了。

        他冷哼一声退出后台,正准备黑屏睡觉,鬼使神差地又将手机解锁。

        点进“纯纯爱吃肉”的个人主页,那只骚里骚气的粉色小猪头像直刺眼球。

        他的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博弈,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熄灭了屏幕。

        次日下午两点五十。

        祁砚提前回到了办公室,随手将电脑包扔在桌上,利落地把昨天沾了咖啡的废弃纸张清理干净,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文件夹。

        目光不经意扫过墙上的挂钟。

        离三点钟的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如果这小狐狸还敢露面的话。

        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死寂,是学生会副主席火急火燎打来的,催他立刻去行政楼补签一份学术交流周的重磅场地审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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