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看着她又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哭笑不得,於是道:“烧鸡还是欠你的,你别哭好不好。”
“你答应给我做两只我便不哭。”
“好,给你做两只。”
“真的。”花衫突然跳了起来,脸上哪里有眼泪,分明笑的灿烂。“口说无凭,拉钩。”说着又伸出了小手。
“又拉钩呀。”吴天道。
两人的钩刚刚拉到一起,却听墙内有一上年纪的乾咳一声:“哪个堂的小娃娃,大早晨就在我房後打情骂俏,打扰我老人家休息。”说着长长的打了声哈欠。
吴天和黄衫都是一惊,还是黄衫反应快,怯声道:“对不住了老前辈,我与师哥本想早晨习武,但是却迷了路,正在此商议如何回去。”
“迷路。这麽说你们是新人堂的了?”老人道。
“正是,我们刚入谷不久。”
“这便对了,我谷内房间甚多,道路蜿蜒,是很容易迷路的。你们刚才说烧鸡是什麽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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