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兄。”旁边的司马空提醒道。
马万冲看看司马空,还是摇摇头道:“这邪教淫乱之药害人子弟,不除不行呀。”
“听闻徐首座也曾以气御天愁残剑大战白眉,不知吴天这下与徐首座还有多少差距?”江小贝问道。
“差不多。”徐若甫乾笑两声,心道这孩子见识还浅呀。
“哼。”玄真子道:“吴天虽功力不浅,但与徐师兄还差的远。师兄是以气做柄,剑气有收有放,而吴天只是以气为锋,剑气只放不收。如此一收一放间,便是几十年修为的差距呀。”
几大首座听罢频频点头。
“只是吴天手中的家伙,有些面熟呀。”玄真子奇道。
再说台上,吴天气剑一挥,十丈外便可听到呼呼风声,对面的徐若琪更是感到剑风扑面。徐若琪冷笑一声道:“我说过,你会为昨晚之事後悔的。”此话声音颇大,台下许多弟子都听到了,包括秦弄玉。昨晚他们做什麽了?又有什麽事後悔呀?
徐若琪剑尖轻抖,宛若金蛇吐信。吴天一剑猛刺,一条五色彩虹闪过。
徐若琪身形如蛇般游走,竟从彩虹之旁滑了过来,四颗十字星光飞出,如蛇般“爬”向吴天。吴天看得诡异,剑芒在四颗剑星中一抖,消失了三颗,而剩下的一颗已“爬”上了菜刀,又“爬”向吴天的手腕。吴天后退,徐若琪持金蛇剑与剑星紧随而上。吴天只好剑芒突长,“当”的一下打在金蛇剑上,那颗“爬”上菜刀的剑星才消失。
吴天心中大喜,心道:对呀,我可用内法催动剑芒增长。想着内法猛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